• 2009-10-27

    无题

    我大概真的害怕
    喜欢上谁
    害怕伤害
    而理想与现实
    永远说不清楚谁对谁错
    我不知道是现实错误
    还是理想错误
    应该坚持理想还是尊重现实
    不知道啊不知道
    麻烦啊真麻烦

  • 2009-06-12

    随风去吧 - [写在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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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呀
    真的是个不容易放下的女孩子
    随意些吧
    随他去吧
    不要多想
    不要挂怀
    更不要纠结什么

  • 既然在闭关,本来不想写字,但是没有办法,已经养成用文字啰嗦记录的习惯,闭关也不例外。

    所谓闭关,就是要静心,凡扰心者,一概规避。比如,不上网,上网只浏览51job。不去自己有人烟的博客,实在忍不住,就上自己没有人烟的博客。MSN这种人烟稠密、很容易扰我心的东西,更加不用了。

    规定自己的睡眠和起床时间。好好吃饭,及时做饭给自己吃。安静阅读。保持运动。即使只对游泳感兴趣,因为水里是我想去的,脱离陆地很好;如果飞翔可以像游泳一样习得,我就去天空了。而且游泳可以保持独自。和人协作的陆上运动,就不大合适。

    效果很卓著。

    起码,我真的静下来。

    一刻不止息词语跑动的大脑,似乎整个宇宙在大脑中疯狂转动;因为想起难过的过去未来事情,导致情绪忧郁,流泪甚多——这些情况都停止了。

    过去的一个月里,我的感觉,非常奔忙,非常不消停,非常不清净。

    我不知道,实际我是不是在忙一些事情,总之心理感觉就是如此。

    睡眠不佳。心情忧郁。

    唯有在北京的一周心情恬然,没有什么悲伤。——上海如果是日复一日的牢笼的话,北京不是;任何上海之外的地方都不是。只因我的牢笼在上海。这也是旅行的意义之一,可能是最重要的意义之一,逃离重复、形式、规章等等。

    睡眠,在京也不佳。

    糟糕的睡眠,直接导致忧郁。

    这些都和失业没有关系,不是失业导致的。

    工作并不是人生的大问题。

    在我工作的时候,日复一日,上班,坐办公室,下班,吃晚饭,家务。不停重复积累,终于,到了一天,坐到办公桌旁时,心里尖声惊叫。

    当时,我立即下手扭转这种唧唧复唧唧的重复状态,否则我就要死了。——即使只是在工作时间跑出去喝杯咖啡,这个小举动对我至关重要,救命的。

    而与“死”相反的“活”的状态,是于此相反的。

    我总是说,我并不是在过真的生活,而是假的生活。

    真的生活不是这样的。

    到底是怎样,我懒得想。但我可以肯定,在真的生活里,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内在的光,莹莹然,明亮而祥和。这光不是很耀眼,却是世界理当具备的。

    无数这样的光,才会营造起美好的世界。才是人的世界,世界才是人的。人才体现出价值。

    然而,毫无疑问,现在却不是这样。

    没有人在乎什么内在的光。

    只是把人按到一个位置上,无数的不同的位置,相互关联,构成庞大的机器。这个运转着的机器,就是我们的社会。

    正是这一点,让人绝望尖叫。

    卡夫卡说,这是对人的异化。

    当我被通知裁员时,第二天,我的自我关照就是:“我就是一颗螺丝钉,不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去除,毫无不可替代性。”

    这样的认同,毫无价值可言。而一个人,如果没有价值与意义的认可,那活着干什么。

    当然,我的不可替代性,不会在上班这种事情中体现,除非那家公司是我的。

    (人的不可替代性,更加体现在亲缘关系与人生伴侣上。然而,现在的人,似乎花太多精力在 可替代性 的事务上,一些本质的事关生命本身的成长的东西,不可替代的独一无二的生命体的个人事件,分配到的时间和耐心却很少。)

    可以理解,我为什么对重新找一份工作,毫无热情与动力。因为那是另一个重复的开始,将不会带给我任何本质改变。

    “自由”是个危险的词,然而我无论如何都是个“自由主义者”。我知道自由是奢侈的——在机器社会——那我只要一点点自由,可以吗?

    一份安稳而不会占据太多精力时间的工作,一份自己的事情(不能算啥米事业,就是很简单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是自己的爱好),一点点自由。

    好吧,我可想得够明白了。

    睡眠时间到了,明天继续闭关。

    清理清算我全盘的生存状态。

  • 2009-04-03

    光荣被裁 - [写在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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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经济危机中加入广大被裁人员队伍,俺很荣幸。
    上班的时候,觉得天天像个齿轮似地上班不好。
    重获自由了,意识到自由也是个问题。
    因为已经无所适从。当习惯了当齿轮按固定轨道运转,不需要费脑费创意思考怎么生活,做些什么,生活已经全被安排好。
    现在我有了个课题,有了个挑战:
    在自由时光里,过怎么样的生活,用我的时间做什么?
    而我认为,最理想的,就是做独创工作:独自创作。
    嗯,目前还没有兴趣找工作,不想继续同行业的职位,没意思;先闲在时光里吧。

  • 2009-01-14

    绵长呼吸 - [写在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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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我在林妹妹的space上逛到1点,直到觉得自己不再昏迷,非常清醒地苏醒过来。

    所有同气相投的文艺青年应该站在一起,可以借气。我如气若游丝,可以从你的呼吸中获得延活。

    所有亲爱的朋友应该勤奋笔耕,这样失神昏迷的那个才找得到芳草园wandering。我无法到不相识不相熟的人那里去跌跌撞撞,而只能在心有戚戚的你这里,获得绵长的呼吸。

    既然我苏醒了,不再昏迷,今天就进步一点,开始阅读《凯尔特的薄暮》。   它是有着非常良好手感的新书,小巧而厚实。深绿色衬黑色剪影的封面。翻开扉页,题词居然注明是在当当买的,颇煞风景。

    此书作者是大名鼎鼎的W.B.叶芝。

    第二页背面有他的肖像画,是个嘴唇上有湿润反光、眼睛隐没在阴影里的粉嫩俊美青年。

    他在序言里有如下字句:

    “希望与回忆育有一女,名唤艺术,她的居所远离人类用树杈高悬袍衫充当战旗的绝望之地。”

  • 2008-12-07

    关于发疯 - [写在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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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去分辨
    是因为工作压力
    还是城市的非自然居住方式
    还是仅仅情绪不佳
    令我觉得
    在这座城市生活
    总有一天会发疯

    我不喜欢拥挤
    我不喜欢身周都是庞然高耸的立柱
    我不喜欢低狭的视野
    我不喜欢大冬天在地铁的热空气里出一身汗
    我不喜欢感觉不到自己生活或者行走在天空之下
    我更不喜欢一肚子弯弯绕的,玩小手腕的人。

    你们不累吗?
    我很累
    我看到自己的灵性之体
    疲乏不堪,布满尘埃
    你们是希望我最后一点灵光都熄灭了
    做中规中矩的毫无怨言的行尸走肉是吗
    想得倒美
    不过恐怕你们快得逞了
    除非我发疯
    除非我跳出离开——虽然还是要跌落掉入
    那你们就看我死吧
    死得透透的,变成行尸走肉

  • 2008-11-19

    传奇 - [写在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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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心中繁花怒放的女子
    一路逶迤的扬尘都是曼舞
    我们终将用明珠般的心灵穿缀人生
    缔造自己的传奇
  • 我们坐在风地里

    “我们”只是一个惯用词——

    我坐在风地里

    风从四周滚来又滚走

    没有方向

    像海涛一样的纹理 块然翻涌 舒展收缩

    没有人烟

     

    所有的人都要离开,我哭倒在当地。

     

     

     

    还是不开心啊。

    从几天前升起的情绪,终于在昨晚凝结为心尖的忧伤,挥之不去,经过睡眠的隔断,苏醒在阴阴的早晨,依然凝结。

    前天那篇塞满东西的长日志,或许已经把所有事件囊括进去。我无从分析自己的情绪,只能把周遭的所有囊括进去,记录情绪所投射的外部情境。

    而经过一晚潜意识的劳作,它终于清晰地从水中长出来,我看见了,看见了那所谓校庆勾起的忧郁,那是我整个悲伤的少女时代。

    在湿哒哒的黑夜悲泣的女孩,无声无泪的悲泣,没有人帮助她,也没有人关心。

    虽然,似乎她稍稍主动,就能得到希望的友谊,但是她大部分的时间都耗费在绝地自处。

    还有那整个少女时代都崇拜的中文系人群,那人群中她碰到的一个两个。

    那一个,上周末,空气凝滞发霉的地下商城,与好友逛着,似乎随意地突然地问起:“他结婚了嘛?”

    “结了,但是没有办酒。”

    心头似乎依然吃了记闷棍,虽然我知道这个是必然的,但是依然有一串铃铛在时间里挨个地响:“他结婚了吗?”“他结婚了吗?”直到最后一个铃铛说:“结了。”

    这个博客初期的一篇日志,“风摇落桑子”,还记录着对他的忧愁,多么多么愁。

    虽然,对他知之甚少。虽然,分明是喜欢中文系。

    虽然,他让我看到文科男的弱点与缺点而导致对中文系爱恋的幻灭。

    呵,就是可以把人推得远远地喜欢;呵,现在,又能轻易喜欢谁。

    啊,我是不是希望这些人都不要结婚呢,永远陪伴在纯真烂漫与恣肆张扬。

    “结了”,那是一声终结,一个时代的终结。

    但是,又怎么可能真的终结?

    我的少女时代似乎从未开始,又怎么可能终结?

    然而我从何阻止?我只是固执地停留在自己的世界,但是我怎么阻止外部?

    如果大学时候最好朋友结婚了,我会痛哭流涕吧。

    那托付心事结伴逛街的人,进入婚姻的套子,就真的离开了,进入那个空气污浊的成人世界。

    所有的人都要离开,而我哭倒在当地,不肯走。

    昨天曼子在MSN上和我聊了一会,很久不看见了。我告诉她我把乔删了,不要告诉他我在线。

    她惊异,为什么?

    “他没空理我么,看着生气,删了干净。”

    她又打出一个吃惊的符号。“那我要忙呢,你是不是也会删我?”

    当然不会。

    情况不同咩。

    我只是不愿意接受变化。

    他承载了我少女时代绝大部分的忧郁、迷茫、冲突,坏脾气。他是大哥。某种程度上讲,毕业以后,是在他的精神养护下成长的。

    知道他确实忙。

    但是我就是不愿意接受这种变化。

    甚至,我不愿意上MSN,就是为了回避,回避这种变化。

    一看见他亮着的头像,就会很忧伤,一生气就恨不得踢上几脚。

    那还不如删了,我就又能上MSN了。哈哈。

    所有的人都要离开,我哭倒在当地。

  • 这不是基于理想主义的推想。2号在莫干山的一场架,让我明白相关事情。

    理想主义,是最臭的臭狗屎。它总教人不满现实,拒绝现实,游离于此刻外,对人有不现实的要求,激愤嚣张,而不能很好地接受周围的现实,不能很好地融入现有的生活,不能善待理应宽容对待的人。

    “理想”二字,比“梦想”糟糕得多。

     

    1, 与之相处融洽的父母。

    理想的父母是不存在的。亲密无间,精神庇护,普通父母无法给予,毕竟是两代人,截然不同的人生。

    那末,执念于父母的某些事务的缺席,甚至于心灵的伤害,是谓愚蠢。

    不仅得不到想要的——那是不可能得到的,而且失去已拥有的。

    但是,只要父母不是混蛋,相处融洽,还是做得到的。

    你长大了,是大人,你去宽容不能让你接受的父亲吧。不要指望把他变成你所希望的父亲——这确实对他是不公平的。

    2, 具备自由度的工作。

    自主上班时间,不受框制的工作,当然是不可遗失的目标。

    在目标没有实现之前,工资够花,不加班,双休保证,休假自由,就ok了。

    3, 朋友。

    当然需要朋友。需要明白心里旮旮旯旯处的感受和想法的朋友,懂你,懂你,温暖地懂你。这样,保证有苦有处诉,无疑听得懂你的“冤苦”“愤怒”“委屈”,是最好的安慰,而不是指责你,或者说“没事 你行的”这类不痛不痒的废话。

    4, 朋友。

    一呼即应,腐败,游乐,吃吃喝喝,看电影,泡图书馆,看展览。。。

    合拍,有闲,相悦。志同道合。

    5, 朋友。

    相投的旅游方式。气味相投。结伴上路。可靠,相熟,了解,合作良好。不要独自旅行,不要。

     

    情爱和婚姻,没有从我窗前路过,无从推想。

    偏离一下严谨的尊重现实的思路,yy一下:满足 345的朋友,绝对绝对是不二的爱侣了吧?

    另外,以前,本人确实把345合并在一起来框朋友的,所以咩,总归对这个那个有点失望。其实还有第6条,她关心你吃饭、搬家,她很善良很真诚,她不会很好地安慰你,也不能听你发牢骚(通常回答“你去死吧”“有病啊你”),貌似神经网络也不如你细密,但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往往很容易在文字上忽略这条,其实是非常重要的朋友,非常重要。是相濡以沫的朋友。

    我们都在追逐幸福,我们都在驱除孤独。

    驱除孤独,有时候是物理陪伴,有时候仅仅需要知道有人与你心灵相通,不分天涯海角。

    然而,一不小心,就限于虚妄中;不小心就缠在很小的那一点日常生计中那一点怨念中。

    忘记了打开心胸。

    忘记了,人生苦短,宇宙浩瀚。

    唯有把很小的自己安放在很大的世界中,才能丰富多彩无憾人生。

    这个“世界中”当然是有人的,很多人,不怀好意的人,惹你讨厌的人,还有你亲爱的朋友,虽然你很容易想把“亲爱的朋友”之外的人扫除出去,但你现在明白他们也是“世界”的一部分,不是容忍,是接受,所谓处之泰然。

  • 德清是朋友推荐的,说即使十一人也不多。确乎如此,虽然没有少到冷清地步,但着实没有黑压压一片人头以及排队的盛况。 到了德清汽车总站后,叫一部面包车去下渚湖,半小时就到了。 这应当是第一次游湿地呢。脖子细细的纤细的白鹭藏在水草间,细小的野生毛豆。 公园的游船分去程和来程。去程是开阔水面,虽则原生态的植物群显得新鲜,但与上海乡下的湖浜区别不大。 来程便是汊港芦苇荡了,我忙着拍照,兼之坐在游船后面,倒真没青纱帐围拥的感觉,应该乘手划无篷小舟最能亲近苇荡。 才能亲近苇荡吧。
  • 2008-08-24

    - [写在水上]

    真是敏感脆弱说不起啊
    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是没有碰到过
    对我冷嘲热讽的事
    没办法,确实是被宠大的
    而至于那些会令我像小孩子一样伤感的人或事
    当然全部删除了
    以敏感天性,一旦觉得苗头不对
    立刻退避三尺
    把它们抛出大气层
    可是这都是多大的事情呢?
    没办法,谁要能对自己有办法,一定很厉害

  • 2008-08-10

    门前河流 - [写在水上]

    一直以来,我忽略了一个事实,新家前面也是一条河,和旧家一样,虽然没有杉木树,虽然不再有“门前有条河“,而是楼前。新家东面的视野很开阔,云天广阔,比旧家更开阔----只要河对岸不建高楼。站在新家阳台上,可看到金茂与丑陋的“日本军刀“金融中心的完整楼影。旧家往东望,还可看到东方明珠,现在被什么楼挡住了。这是条神奇的长长的通道,从浦西的西部一望望到浦东,希望这条长长的通道,永远不要被隔断。这样,就可以像今天这样,我看到现在和过去的继承,尽管旧家那一方土地已经面目全非无法识辩。这当然不完全是巧合,临河的幢是我选的,位于东面的房是我定的,只是忘记了把两者联上线----过去与现在。只是有一点点遗憾,没有选高层,不然纵算竖起几幢楼,也隔不断视线,我因飘摇欲坠而一心向往地面,却迷糊了当初神往极高楼顶是为什么,当初为了远离地面,其实更因为高远,站得高望得远。下午,一场雷暴雨,低低的乌云,白珠一样的雨,绿色的河面上一片圈圈,一指粗闪电在南面的云下迅疾一刺。天地汤汤。这才是夏天呢!原来这么多年了,我没有好好地看过一场雷雨,小时候暑假常看的雷雨。于是,我终于知道,在市区住的真是个破房子,打开窗对面是那么丑陋的墙,连一场漂亮的雨都没法看。我和父亲在阳台上看雷雨,看了很久。我为今天的所见,很高兴。我看见我还是原来的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丰富,苍白不是我的颜色。我不怕,站得很高,为什么要匍低?我喜欢高处,不再和以前一样是为了逃离地面,是为了眺望,很远很远,让自己看世界无限。
  • 感冒是小病
    对我来说是大病
    别人不用吃药一礼拜好
    我吃药还一天重似一天
    不吃药三个月咳嗽也不好
    它打消了我的意志:世上无大事,只有感冒
    没有事我愿意处理,只有躺下缓解无力与酸软
    终于还是得吃头孢
    其实我的词语也全部被打散了
    并没有什么要写
    但是,实在无聊,还是打几个字为好
    生生小病,还是有好处的,灵台清明,空澈一片,无所忧,无所愁,无所虑——无字状态 :-)

  • 晚睡是极其恶劣毛病,把光明全部睡光,而只能大片拥有黑暗。如此恶习应予翦灭。

    我看旧日志,发现今年把villkey的生日忘了。当时悔得,差点发短消息给他,问1,我有没祝你生日快乐 2,忘记了,实在抱抱歉,现在补。忘记谁的生日,也不能忘记他的,做朋友怎么可以这样。

    乔的生日也快要到了。平常年的忘记不要紧,最好不要忘记今年的,本命年。

    但我真的担心,一不小心就忘记了。虽然过去的几年里,从未忘记过。

    我这日子过得,有如在一只白白的胖胖的鹅蛋上滑坡,一滑一天就过去了,一滑一个礼拜就过去了,滑得了无痕迹,没有一处浮凸,可以让我作为记忆的标记。

    蛋样生活里,我已经没有生活,也没有记忆。

    06年的日志里,我还在焦虑直线下坠的趋势,现在,好啦。

    我的下坠已经停止了,停在一个平台上。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已经是谷底。这个除了苍白,看不见其他的平台,像航天飞机的材料做的,非金非木,平滑,如白色恐怖。

    高中时候的意象,是荒原是白水湖,茫无涯际。

    (刚和villkey在线聊了几句,说我好像忘记祝他生日了,他说但你还记得啊。乔又聊了几句,现在极少和他联系了。他现只在一个公共论坛出没,说希望看见我回帖。我说公共论坛多是兴高采烈 凸显情趣 的口水,我不去——我们就这样分道扬镳了。把麻豆鸟窝弄没了的人,真该死。和villkey聊着,发现真奇怪,我的朋友都不在上海。)

    那也比人工的航天材料的白色恐怖的平台好啊。

    现在上班很空,但又不能在办公室做自己事情。而工作事务,都是头痛难缠的,令人痛恨。

    自上家公司翦灭了我在工作方面的进取之心,简直心如止水。

    静静一想,我在浪费生命。易安的话是这么说的:“我在浪费自己,浪费得厉害。”

    我们都是那种,或者曾经是,对生命有很高期望的狂飙突进的人。因与现实的不相容,而永存痛苦。

    很久以前,我说过,倘若这种痛苦不见了,会不安,也会为此痛苦。

  • 2007-2-6 12:03PM

    病假在家。

    本想吃过早饭,继续睡眠。

    但刷着牙,想起很多事——刷牙是一种很促进思考的活动。

    想起,昨天下载失败的犹太歌手Tanja Solnik的摇篮情歌曲集,便打开电脑。但是依然service unavailable.

    跑到一个音乐博客去,博主“冷光中的抑郁者”,是音乐狂人,浸淫欧洲民谣10余年。

    今天的太阳,很清丽。虽然楼宇与马路上的汽车声音不能带来美感。但我能保证我的窗帘足够漂亮。

    我听博主贴的音乐。

    Sava的《polka》,博主说第一次听到时候不可遏制地连听20遍,清澈的竖琴的每一个音符将他的心粉碎。而令我心醉的是另一首《Yo m'enamori》,简慢的女声吟唱着,到后面出现的弹拨乐声,只能用“宛若天籁”这样被用烂的词来形容,因为你无法用语言形容那种美。似乎心化作林间清泉,水流活泼晶莹,是水晶融化后的质地的水。

    我也反复听了几遍,虽然没有20遍之多。就这么听着,眼睛没有焦点。

    元素与音乐独行推荐的哥特音乐有相近之处。按博主的说法叫“泛黑暗类音乐”。

    但我无暇去了解泛黑暗啦,蓝草啦~~~~~

    我的收藏夹里,有很多网址,标示着不同的打算学习了解的领域,然而,我几乎已经不开自己电脑。

    究竟是什么让我如此乏力,像脱水的水果?为什么会这样疲惫到失去对生活的兴趣?

    关键不在于,是否有时间,有闲暇,而是如此乏力,没有兴趣动弹一个手指。

    为什么涅?

    似乎在这样病假日子,我才活过来。虽然依然一边咳嗽一边发热,但起码感觉到我的心是流动林间清泉,而不是蔫水果。

    可谁又能天天病假呢?呵呵~~~

    或许“冷光中”“抑郁”是对某种生存情态的很好描述。

    最后,民谣,总能让我回到“本质”之境,清新干净自然而自由的本来的世界。

    所以,我的生存情态总不算太坏,并且让我记得心存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