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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席间见识同学堂姐的男朋友,又是一个学识广博的人。
很久没有碰到这种类型的人了。倒记得二十出头的时候,小圈子里好几个这样的人——噢,都是男生来着。
有一小阵子,都在这个小情绪的发呆中。
又想起,那时候,不光我自己认为我是个很特别很与众不同的人,也老有人说我特别、与众不同。
咦,现在怎么就没有了呢?
那个小圈子当然是已经消散了。大家都成家去了,成家了以后似乎除了家庭事务,就没有空闲了。
我的交际圈子,似乎也遂入日常平俗的套子,没有特别出彩的人物。
其中因由我一直琢磨不清楚:是我们确实步入了平俗的生活,还是因为阅历多了,就没什么惊奇。
就像年少时候,看个普通的山山水水,都开心好奇得不得了;看得风景多了,不是remarkable的风光,引不起欣悦。
有一点我倒是分辨得很清楚。那时候,中文老师跟我说,要把自己的内心收起来,不要外露。
我想,那时候,确实很难做到。
现在呢?
现在我不希望身边的同事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意义。
我收敛得像一只海胆了。呵呵~~~
比起年少时,我确实不再“拼命”显示自己的特别了。
昨天又失眠。2点还没睡着。生理感觉,失眠是一种到极点的烦躁,连头发被碰一下都不能忍受。
听广播,上海电台的深夜音乐烂到极点。Ipod里,只灌了beatles的曲子,谁叫我偷懒呢?就听披头士。
上上世纪的摇滚乐,也比当代的靡靡之音,更清澈,更能安抚神经,听着就睡着了。
今天当然过午才起。勤奋地去下载音乐了。一边听一边下载,从德彪西到王海玲,听着听着就忘我了。宿夜失眠的身体,也神情气爽起来。
胡德夫的《美丽岛》听出很多厚度,其他歌却把我听笑了。 -
很久不来这里写日记。而盘根错节的情绪和思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两年中,我成天在折腾的是 自己的心理暗面,和童年阴影。
有一些已经理清楚了。有一些还不明了。
但是理清楚的那些,离解决,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我一直以来都有抑郁症状。
在我少年时候,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不开心。青春期的时候,我的痛苦大概达到了鼎盛。
现在我明白了,一个可能从婴幼儿时期,就没有得到父母充分的关爱,然后在成长过程中,不断受到贬低和否定的人,是不可能不忧郁的。
他从这种经历和经验中获得的是:没有人爱我;我惹人讨厌;我一无是处;我不值得人爱;我为人鄙弃。
这种认知在被一遍遍的“摧残”中,逐渐在意识深处不断生成强化,最后变成一种“默认设置”,从各方面影响你的言行——而你还不自知呢。
自知以后,要扭转这种“默认设置”,也需要“修炼”呢。
当初,我老是贬低男朋友,老是在赶他走。其实我排斥拒绝的是我自己。如果他真的走了,我的“默认设置”就得到了加强:看,确实没有人爱我;确实鄙弃我。
很难得,始终他给予我的都是接纳,每次我和他吵架,他都不记仇。我现在的状况,确实比以前好很多。
但是我的路还很长啊。
和那种要抛弃世界、离弃所有人(其实是自我离弃)的内心深处的沉痛欲望斗争,真的很辛苦。
在这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内心的沉痛又浮现出来。
我知道指责父母,一点用处也没有。因为他们根本不会懂得也不会明白这些。
同样,他们也是受害者。他们怎么对待我,就意味着他们是怎么被他们的父母对待的。
如果有人看到这篇文章,我也希望能提醒一下:
有生育能力,并不意味着有做父母的能力。生孩子要慎重,不要让伤害代代相传。 -
看上一篇5月的日志,恍若隔世呢。
天气骤冷。
感觉自己很僵硬。
未必是肢体的僵硬——可能是骤冷让身体感觉僵硬,然后对于自己的思想也通感概括为僵硬。
似乎一层一层地往深处看自己,如箭穿破丝帛一样,一层一层穿破。
自己的懦弱。
世俗传统层层的包裹。
脚上裹着好多好多布条索子啊。
稍迈出一步就趔趄。
嗯,还有深深的不安全感。
这一些使得我多么僵硬。
既不舒展,也不柔软。
离熔合自己的心灵而升华为更好的自己,似乎很远很远呢。 -
2010-05-10
内心最重要的事。。。 - [写在水上]
昨天和朋友线上聊天。问了句:个么,以你的成长经历跟我说说,你怎么性格这么好呢?回答:我只关注内心最重要的事情,其他方面就狠宽容。比如,我觉得你挺好;麻烦啊,幼稚啊,有时候不讲理啊,这些就不重要了,已经是好朋友了。我又问,如果同一件事情,比如一对关系中,什么是最重要的呢?回答:这个因人而异,有的觉得家庭最重要,有的觉得金钱最重要。等等。我说:我就是不知道啊。再问他当时呢?答:“按我曾经经历的来说,当时我觉得她最重要。”我说:“这个真好啊。”
这晚,我想,那是因为我没有认识自己,所以不知道什么对我是最重要的;我的性格,也没有修炼成很完善。那么,当我了解自己,并且修炼好,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这晚,我甚至感觉淡淡的欣悦。今天早晨,看一个朋友的日记。讲十年初恋的事。说:我不爱他,不是女人对男人的爱;他不是爱人,他是亲人;他爱我,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我坐在办公桌旁,就泪如雨下。好悲伤啊。蓦然觉得,在感性之下,理性可以被冲垮的。在理性之下,你觉得当你成长起来,一切会顺着本心往越来清晰明白的方向。当得离开,自然会离开。把所有东西注销,从此陌路你不相识我我不认识你。但在感性的宽厚里,我们是多么柔情缱绻的人。即使离开,也不必清扫得干干净净,不必从此陌路吧。当你愿意时候,还可以翻看过往的文字交流啊,一些痕迹啊。在感性之下,会觉得 我不爱他,不是女人对男人的爱;他爱我,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是多么多么悲伤啊。这样的事不要发生才好呢。一方的好 伴着一方的无奈。我完全语无论次。 -
昨夜今晨
脉脉一水
粉滑蛱蝶
虽未抵荻花洲汀
心诚悦兮
前几日阴雨绵绵
今晨阳光力射
内窗上满布水珠,有如毛花玻璃
彼轻哼曲调,自起复路上,殆非轻舞耶。 -
坦然接受慷慨付出,对我来说,似乎是需要修习的功课。
尤其当我接受时,含有索取的成分,更容易觉得不安。就像在身体状态不好的时候,喝了偏浓的咖啡。浑身的神经都不舒服。
觉得挺可悲的。挺可怜的。
我似乎从来没有学习过,爱与付出,以及与人相处。
当然,追究那种心理状态的根源,可以追溯到童年。我就打住吧。
昨天我浑身不安,体会着自己的心理感觉,除了可悲,只想说一个字"shit".
当然,这个"shit"里面,又是包含了对父母的怨念。
然而怨念是没有用的,所以“打住”之外,"shit"也收回吧。 -
简单 快乐
复杂 幸福
复杂 幸福 可以到达很远地方
但是,要到达很远地方,可能终身不嫁,可能刻骨铭心,可能痛苦一生。。。
这是前天,大哥对我的谈话。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真相?
这只是一个抉择问题。
谈话让我豁然明白,这又是一个 抉择。 -
2009-10-27
无题
我大概真的害怕
喜欢上谁
害怕伤害
而理想与现实
永远说不清楚谁对谁错
我不知道是现实错误
还是理想错误
应该坚持理想还是尊重现实
不知道啊不知道
麻烦啊真麻烦 -
我说你呀
真的是个不容易放下的女孩子
随意些吧
随他去吧
不要多想
不要挂怀
更不要纠结什么 -
既然在闭关,本来不想写字,但是没有办法,已经养成用文字啰嗦记录的习惯,闭关也不例外。
所谓闭关,就是要静心,凡扰心者,一概规避。比如,不上网,上网只浏览51job。不去自己有人烟的博客,实在忍不住,就上自己没有人烟的博客。MSN这种人烟稠密、很容易扰我心的东西,更加不用了。
规定自己的睡眠和起床时间。好好吃饭,及时做饭给自己吃。安静阅读。保持运动。即使只对游泳感兴趣,因为水里是我想去的,脱离陆地很好;如果飞翔可以像游泳一样习得,我就去天空了。而且游泳可以保持独自。和人协作的陆上运动,就不大合适。
效果很卓著。
起码,我真的静下来。
一刻不止息词语跑动的大脑,似乎整个宇宙在大脑中疯狂转动;因为想起难过的过去未来事情,导致情绪忧郁,流泪甚多——这些情况都停止了。
过去的一个月里,我的感觉,非常奔忙,非常不消停,非常不清净。
我不知道,实际我是不是在忙一些事情,总之心理感觉就是如此。
睡眠不佳。心情忧郁。
唯有在北京的一周心情恬然,没有什么悲伤。——上海如果是日复一日的牢笼的话,北京不是;任何上海之外的地方都不是。只因我的牢笼在上海。这也是旅行的意义之一,可能是最重要的意义之一,逃离重复、形式、规章等等。
睡眠,在京也不佳。
糟糕的睡眠,直接导致忧郁。
这些都和失业没有关系,不是失业导致的。
工作并不是人生的大问题。
在我工作的时候,日复一日,上班,坐办公室,下班,吃晚饭,家务。不停重复积累,终于,到了一天,坐到办公桌旁时,心里尖声惊叫。
当时,我立即下手扭转这种唧唧复唧唧的重复状态,否则我就要死了。——即使只是在工作时间跑出去喝杯咖啡,这个小举动对我至关重要,救命的。
而与“死”相反的“活”的状态,是于此相反的。
我总是说,我并不是在过真的生活,而是假的生活。
真的生活不是这样的。
到底是怎样,我懒得想。但我可以肯定,在真的生活里,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内在的光,莹莹然,明亮而祥和。这光不是很耀眼,却是世界理当具备的。
无数这样的光,才会营造起美好的世界。才是人的世界,世界才是人的。人才体现出价值。
然而,毫无疑问,现在却不是这样。
没有人在乎什么内在的光。
只是把人按到一个位置上,无数的不同的位置,相互关联,构成庞大的机器。这个运转着的机器,就是我们的社会。
正是这一点,让人绝望尖叫。
卡夫卡说,这是对人的异化。
当我被通知裁员时,第二天,我的自我关照就是:“我就是一颗螺丝钉,不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去除,毫无不可替代性。”
这样的认同,毫无价值可言。而一个人,如果没有价值与意义的认可,那活着干什么。
当然,我的不可替代性,不会在上班这种事情中体现,除非那家公司是我的。
(人的不可替代性,更加体现在亲缘关系与人生伴侣上。然而,现在的人,似乎花太多精力在 可替代性 的事务上,一些本质的事关生命本身的成长的东西,不可替代的独一无二的生命体的个人事件,分配到的时间和耐心却很少。)
可以理解,我为什么对重新找一份工作,毫无热情与动力。因为那是另一个重复的开始,将不会带给我任何本质改变。
“自由”是个危险的词,然而我无论如何都是个“自由主义者”。我知道自由是奢侈的——在机器社会——那我只要一点点自由,可以吗?
一份安稳而不会占据太多精力时间的工作,一份自己的事情(不能算啥米事业,就是很简单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是自己的爱好),一点点自由。
好吧,我可想得够明白了。
睡眠时间到了,明天继续闭关。
清理清算我全盘的生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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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经济危机中加入广大被裁人员队伍,俺很荣幸。
上班的时候,觉得天天像个齿轮似地上班不好。
重获自由了,意识到自由也是个问题。
因为已经无所适从。当习惯了当齿轮按固定轨道运转,不需要费脑费创意思考怎么生活,做些什么,生活已经全被安排好。
现在我有了个课题,有了个挑战:
在自由时光里,过怎么样的生活,用我的时间做什么?
而我认为,最理想的,就是做独创工作:独自创作。
嗯,目前还没有兴趣找工作,不想继续同行业的职位,没意思;先闲在时光里吧。 -
昨夜我在林妹妹的space上逛到1点,直到觉得自己不再昏迷,非常清醒地苏醒过来。
所有同气相投的文艺青年应该站在一起,可以借气。我如气若游丝,可以从你的呼吸中获得延活。
所有亲爱的朋友应该勤奋笔耕,这样失神昏迷的那个才找得到芳草园wandering。我无法到不相识不相熟的人那里去跌跌撞撞,而只能在心有戚戚的你这里,获得绵长的呼吸。
既然我苏醒了,不再昏迷,今天就进步一点,开始阅读《凯尔特的薄暮》。 它是有着非常良好手感的新书,小巧而厚实。深绿色衬黑色剪影的封面。翻开扉页,题词居然注明是在当当买的,颇煞风景。
此书作者是大名鼎鼎的W.B.叶芝。
第二页背面有他的肖像画,是个嘴唇上有湿润反光、眼睛隐没在阴影里的粉嫩俊美青年。
他在序言里有如下字句:
“希望与回忆育有一女,名唤艺术,她的居所远离人类用树杈高悬袍衫充当战旗的绝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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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去分辨
是因为工作压力
还是城市的非自然居住方式
还是仅仅情绪不佳
令我觉得
在这座城市生活
总有一天会发疯
我不喜欢拥挤
我不喜欢身周都是庞然高耸的立柱
我不喜欢低狭的视野
我不喜欢大冬天在地铁的热空气里出一身汗
我不喜欢感觉不到自己生活或者行走在天空之下
我更不喜欢一肚子弯弯绕的,玩小手腕的人。
你们不累吗?
我很累
我看到自己的灵性之体
疲乏不堪,布满尘埃
你们是希望我最后一点灵光都熄灭了
做中规中矩的毫无怨言的行尸走肉是吗
想得倒美
不过恐怕你们快得逞了
除非我发疯
除非我跳出离开——虽然还是要跌落掉入
那你们就看我死吧
死得透透的,变成行尸走肉 -
我们是心中繁花怒放的女子
一路逶迤的扬尘都是曼舞
我们终将用明珠般的心灵穿缀人生
缔造自己的传奇 -
2008-10-25
假如忧伤的话就哭哭鼻子吧 - [写在水上]
我们坐在风地里
“我们”只是一个惯用词——
我坐在风地里
风从四周滚来又滚走
没有方向
像海涛一样的纹理 块然翻涌 舒展收缩
没有人烟
所有的人都要离开,我哭倒在当地。
还是不开心啊。
从几天前升起的情绪,终于在昨晚凝结为心尖的忧伤,挥之不去,经过睡眠的隔断,苏醒在阴阴的早晨,依然凝结。
前天那篇塞满东西的长日志,或许已经把所有事件囊括进去。我无从分析自己的情绪,只能把周遭的所有囊括进去,记录情绪所投射的外部情境。
而经过一晚潜意识的劳作,它终于清晰地从水中长出来,我看见了,看见了那所谓校庆勾起的忧郁,那是我整个悲伤的少女时代。
在湿哒哒的黑夜悲泣的女孩,无声无泪的悲泣,没有人帮助她,也没有人关心。
虽然,似乎她稍稍主动,就能得到希望的友谊,但是她大部分的时间都耗费在绝地自处。
还有那整个少女时代都崇拜的中文系人群,那人群中她碰到的一个两个。
那一个,上周末,空气凝滞发霉的地下商城,与好友逛着,似乎随意地突然地问起:“他结婚了嘛?”
“结了,但是没有办酒。”
心头似乎依然吃了记闷棍,虽然我知道这个是必然的,但是依然有一串铃铛在时间里挨个地响:“他结婚了吗?”“他结婚了吗?”直到最后一个铃铛说:“结了。”
这个博客初期的一篇日志,“风摇落桑子”,还记录着对他的忧愁,多么多么愁。
虽然,对他知之甚少。虽然,分明是喜欢中文系。
虽然,他让我看到文科男的弱点与缺点而导致对中文系爱恋的幻灭。
呵,就是可以把人推得远远地喜欢;呵,现在,又能轻易喜欢谁。
啊,我是不是希望这些人都不要结婚呢,永远陪伴在纯真烂漫与恣肆张扬。
“结了”,那是一声终结,一个时代的终结。
但是,又怎么可能真的终结?
我的少女时代似乎从未开始,又怎么可能终结?
然而我从何阻止?我只是固执地停留在自己的世界,但是我怎么阻止外部?
如果大学时候最好朋友结婚了,我会痛哭流涕吧。
那托付心事结伴逛街的人,进入婚姻的套子,就真的离开了,进入那个空气污浊的成人世界。
所有的人都要离开,而我哭倒在当地,不肯走。
昨天曼子在MSN上和我聊了一会,很久不看见了。我告诉她我把乔删了,不要告诉他我在线。
她惊异,为什么?
“他没空理我么,看着生气,删了干净。”
她又打出一个吃惊的符号。“那我要忙呢,你是不是也会删我?”
当然不会。
情况不同咩。
我只是不愿意接受变化。
他承载了我少女时代绝大部分的忧郁、迷茫、冲突,坏脾气。他是大哥。某种程度上讲,毕业以后,是在他的精神养护下成长的。
知道他确实忙。
但是我就是不愿意接受这种变化。
甚至,我不愿意上MSN,就是为了回避,回避这种变化。
一看见他亮着的头像,就会很忧伤,一生气就恨不得踢上几脚。
那还不如删了,我就又能上MSN了。哈哈。
所有的人都要离开,我哭倒在当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