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单 快乐
复杂 幸福
复杂 幸福 可以到达很远地方
但是,要到达很远地方,可能终身不嫁,可能刻骨铭心,可能痛苦一生。。。
这是前天,大哥对我的谈话。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真相?
这只是一个抉择问题。
谈话让我豁然明白,这又是一个 抉择。 -
我说你呀
真的是个不容易放下的女孩子
随意些吧
随他去吧
不要多想
不要挂怀
更不要纠结什么 -
既然在闭关,本来不想写字,但是没有办法,已经养成用文字啰嗦记录的习惯,闭关也不例外。
所谓闭关,就是要静心,凡扰心者,一概规避。比如,不上网,上网只浏览51job。不去自己有人烟的博客,实在忍不住,就上自己没有人烟的博客。MSN这种人烟稠密、很容易扰我心的东西,更加不用了。
规定自己的睡眠和起床时间。好好吃饭,及时做饭给自己吃。安静阅读。保持运动。即使只对游泳感兴趣,因为水里是我想去的,脱离陆地很好;如果飞翔可以像游泳一样习得,我就去天空了。而且游泳可以保持独自。和人协作的陆上运动,就不大合适。
效果很卓著。
起码,我真的静下来。
一刻不止息词语跑动的大脑,似乎整个宇宙在大脑中疯狂转动;因为想起难过的过去未来事情,导致情绪忧郁,流泪甚多——这些情况都停止了。
过去的一个月里,我的感觉,非常奔忙,非常不消停,非常不清净。
我不知道,实际我是不是在忙一些事情,总之心理感觉就是如此。
睡眠不佳。心情忧郁。
唯有在北京的一周心情恬然,没有什么悲伤。——上海如果是日复一日的牢笼的话,北京不是;任何上海之外的地方都不是。只因我的牢笼在上海。这也是旅行的意义之一,可能是最重要的意义之一,逃离重复、形式、规章等等。
睡眠,在京也不佳。
糟糕的睡眠,直接导致忧郁。
这些都和失业没有关系,不是失业导致的。
工作并不是人生的大问题。
在我工作的时候,日复一日,上班,坐办公室,下班,吃晚饭,家务。不停重复积累,终于,到了一天,坐到办公桌旁时,心里尖声惊叫。
当时,我立即下手扭转这种唧唧复唧唧的重复状态,否则我就要死了。——即使只是在工作时间跑出去喝杯咖啡,这个小举动对我至关重要,救命的。
而与“死”相反的“活”的状态,是于此相反的。
我总是说,我并不是在过真的生活,而是假的生活。
真的生活不是这样的。
到底是怎样,我懒得想。但我可以肯定,在真的生活里,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内在的光,莹莹然,明亮而祥和。这光不是很耀眼,却是世界理当具备的。
无数这样的光,才会营造起美好的世界。才是人的世界,世界才是人的。人才体现出价值。
然而,毫无疑问,现在却不是这样。
没有人在乎什么内在的光。
只是把人按到一个位置上,无数的不同的位置,相互关联,构成庞大的机器。这个运转着的机器,就是我们的社会。
正是这一点,让人绝望尖叫。
卡夫卡说,这是对人的异化。
当我被通知裁员时,第二天,我的自我关照就是:“我就是一颗螺丝钉,不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去除,毫无不可替代性。”
这样的认同,毫无价值可言。而一个人,如果没有价值与意义的认可,那活着干什么。
当然,我的不可替代性,不会在上班这种事情中体现,除非那家公司是我的。
(人的不可替代性,更加体现在亲缘关系与人生伴侣上。然而,现在的人,似乎花太多精力在 可替代性 的事务上,一些本质的事关生命本身的成长的东西,不可替代的独一无二的生命体的个人事件,分配到的时间和耐心却很少。)
可以理解,我为什么对重新找一份工作,毫无热情与动力。因为那是另一个重复的开始,将不会带给我任何本质改变。
“自由”是个危险的词,然而我无论如何都是个“自由主义者”。我知道自由是奢侈的——在机器社会——那我只要一点点自由,可以吗?
一份安稳而不会占据太多精力时间的工作,一份自己的事情(不能算啥米事业,就是很简单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是自己的爱好),一点点自由。
好吧,我可想得够明白了。
睡眠时间到了,明天继续闭关。
清理清算我全盘的生存状态。
-
于经济危机中加入广大被裁人员队伍,俺很荣幸。
上班的时候,觉得天天像个齿轮似地上班不好。
重获自由了,意识到自由也是个问题。
因为已经无所适从。当习惯了当齿轮按固定轨道运转,不需要费脑费创意思考怎么生活,做些什么,生活已经全被安排好。
现在我有了个课题,有了个挑战:
在自由时光里,过怎么样的生活,用我的时间做什么?
而我认为,最理想的,就是做独创工作:独自创作。
嗯,目前还没有兴趣找工作,不想继续同行业的职位,没意思;先闲在时光里吧。 -
昨夜我在林妹妹的space上逛到1点,直到觉得自己不再昏迷,非常清醒地苏醒过来。
所有同气相投的文艺青年应该站在一起,可以借气。我如气若游丝,可以从你的呼吸中获得延活。
所有亲爱的朋友应该勤奋笔耕,这样失神昏迷的那个才找得到芳草园wandering。我无法到不相识不相熟的人那里去跌跌撞撞,而只能在心有戚戚的你这里,获得绵长的呼吸。
既然我苏醒了,不再昏迷,今天就进步一点,开始阅读《凯尔特的薄暮》。 它是有着非常良好手感的新书,小巧而厚实。深绿色衬黑色剪影的封面。翻开扉页,题词居然注明是在当当买的,颇煞风景。
此书作者是大名鼎鼎的W.B.叶芝。
第二页背面有他的肖像画,是个嘴唇上有湿润反光、眼睛隐没在阴影里的粉嫩俊美青年。
他在序言里有如下字句:
“希望与回忆育有一女,名唤艺术,她的居所远离人类用树杈高悬袍衫充当战旗的绝望之地。”
-
我不想去分辨
是因为工作压力
还是城市的非自然居住方式
还是仅仅情绪不佳
令我觉得
在这座城市生活
总有一天会发疯
我不喜欢拥挤
我不喜欢身周都是庞然高耸的立柱
我不喜欢低狭的视野
我不喜欢大冬天在地铁的热空气里出一身汗
我不喜欢感觉不到自己生活或者行走在天空之下
我更不喜欢一肚子弯弯绕的,玩小手腕的人。
你们不累吗?
我很累
我看到自己的灵性之体
疲乏不堪,布满尘埃
你们是希望我最后一点灵光都熄灭了
做中规中矩的毫无怨言的行尸走肉是吗
想得倒美
不过恐怕你们快得逞了
除非我发疯
除非我跳出离开——虽然还是要跌落掉入
那你们就看我死吧
死得透透的,变成行尸走肉 -
我们是心中繁花怒放的女子
一路逶迤的扬尘都是曼舞
我们终将用明珠般的心灵穿缀人生
缔造自己的传奇 -
2008-10-25
假如忧伤的话就哭哭鼻子吧 - [写在水上]
我们坐在风地里
“我们”只是一个惯用词——
我坐在风地里
风从四周滚来又滚走
没有方向
像海涛一样的纹理 块然翻涌 舒展收缩
没有人烟
所有的人都要离开,我哭倒在当地。
还是不开心啊。
从几天前升起的情绪,终于在昨晚凝结为心尖的忧伤,挥之不去,经过睡眠的隔断,苏醒在阴阴的早晨,依然凝结。
前天那篇塞满东西的长日志,或许已经把所有事件囊括进去。我无从分析自己的情绪,只能把周遭的所有囊括进去,记录情绪所投射的外部情境。
而经过一晚潜意识的劳作,它终于清晰地从水中长出来,我看见了,看见了那所谓校庆勾起的忧郁,那是我整个悲伤的少女时代。
在湿哒哒的黑夜悲泣的女孩,无声无泪的悲泣,没有人帮助她,也没有人关心。
虽然,似乎她稍稍主动,就能得到希望的友谊,但是她大部分的时间都耗费在绝地自处。
还有那整个少女时代都崇拜的中文系人群,那人群中她碰到的一个两个。
那一个,上周末,空气凝滞发霉的地下商城,与好友逛着,似乎随意地突然地问起:“他结婚了嘛?”
“结了,但是没有办酒。”
心头似乎依然吃了记闷棍,虽然我知道这个是必然的,但是依然有一串铃铛在时间里挨个地响:“他结婚了吗?”“他结婚了吗?”直到最后一个铃铛说:“结了。”
这个博客初期的一篇日志,“风摇落桑子”,还记录着对他的忧愁,多么多么愁。
虽然,对他知之甚少。虽然,分明是喜欢中文系。
虽然,他让我看到文科男的弱点与缺点而导致对中文系爱恋的幻灭。
呵,就是可以把人推得远远地喜欢;呵,现在,又能轻易喜欢谁。
啊,我是不是希望这些人都不要结婚呢,永远陪伴在纯真烂漫与恣肆张扬。
“结了”,那是一声终结,一个时代的终结。
但是,又怎么可能真的终结?
我的少女时代似乎从未开始,又怎么可能终结?
然而我从何阻止?我只是固执地停留在自己的世界,但是我怎么阻止外部?
如果大学时候最好朋友结婚了,我会痛哭流涕吧。
那托付心事结伴逛街的人,进入婚姻的套子,就真的离开了,进入那个空气污浊的成人世界。
所有的人都要离开,而我哭倒在当地,不肯走。
昨天曼子在MSN上和我聊了一会,很久不看见了。我告诉她我把乔删了,不要告诉他我在线。
她惊异,为什么?
“他没空理我么,看着生气,删了干净。”
她又打出一个吃惊的符号。“那我要忙呢,你是不是也会删我?”
当然不会。
情况不同咩。
我只是不愿意接受变化。
他承载了我少女时代绝大部分的忧郁、迷茫、冲突,坏脾气。他是大哥。某种程度上讲,毕业以后,是在他的精神养护下成长的。
知道他确实忙。
但是我就是不愿意接受这种变化。
甚至,我不愿意上MSN,就是为了回避,回避这种变化。
一看见他亮着的头像,就会很忧伤,一生气就恨不得踢上几脚。
那还不如删了,我就又能上MSN了。哈哈。
所有的人都要离开,我哭倒在当地。
-
这不是基于理想主义的推想。2号在莫干山的一场架,让我明白相关事情。
理想主义,是最臭的臭狗屎。它总教人不满现实,拒绝现实,游离于此刻外,对人有不现实的要求,激愤嚣张,而不能很好地接受周围的现实,不能很好地融入现有的生活,不能善待理应宽容对待的人。
“理想”二字,比“梦想”糟糕得多。
1, 与之相处融洽的父母。
理想的父母是不存在的。亲密无间,精神庇护,普通父母无法给予,毕竟是两代人,截然不同的人生。
那末,执念于父母的某些事务的缺席,甚至于心灵的伤害,是谓愚蠢。
不仅得不到想要的——那是不可能得到的,而且失去已拥有的。
但是,只要父母不是混蛋,相处融洽,还是做得到的。
你长大了,是大人,你去宽容不能让你接受的父亲吧。不要指望把他变成你所希望的父亲——这确实对他是不公平的。
2, 具备自由度的工作。
自主上班时间,不受框制的工作,当然是不可遗失的目标。
在目标没有实现之前,工资够花,不加班,双休保证,休假自由,就ok了。
3, 朋友。
当然需要朋友。需要明白心里旮旮旯旯处的感受和想法的朋友,懂你,懂你,温暖地懂你。这样,保证有苦有处诉,无疑听得懂你的“冤苦”“愤怒”“委屈”,是最好的安慰,而不是指责你,或者说“没事 你行的”这类不痛不痒的废话。
4, 朋友。
一呼即应,腐败,游乐,吃吃喝喝,看电影,泡图书馆,看展览。。。
合拍,有闲,相悦。志同道合。
5, 朋友。
相投的旅游方式。气味相投。结伴上路。可靠,相熟,了解,合作良好。不要独自旅行,不要。
情爱和婚姻,没有从我窗前路过,无从推想。
偏离一下严谨的尊重现实的思路,yy一下:满足 3,4,5的朋友,绝对绝对是不二的爱侣了吧?
另外,以前,本人确实把3,4,5合并在一起来框朋友的,所以咩,总归对这个那个有点失望。其实还有第6条,她关心你吃饭、搬家,她很善良很真诚,她不会很好地安慰你,也不能听你发牢骚(通常回答“你去死吧”“有病啊你”),貌似神经网络也不如你细密,但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往往很容易在文字上忽略这条,其实是非常重要的朋友,非常重要。是相濡以沫的朋友。
我们都在追逐幸福,我们都在驱除孤独。
驱除孤独,有时候是物理陪伴,有时候仅仅需要知道有人与你心灵相通,不分天涯海角。
然而,一不小心,就限于虚妄中;不小心就缠在很小的那一点日常生计中那一点怨念中。
忘记了打开心胸。
忘记了,人生苦短,宇宙浩瀚。
唯有把很小的自己安放在很大的世界中,才能丰富多彩无憾人生。
这个“世界中”当然是有人的,很多人,不怀好意的人,惹你讨厌的人,还有你亲爱的朋友,虽然你很容易想把“亲爱的朋友”之外的人扫除出去,但你现在明白他们也是“世界”的一部分,不是容忍,是接受,所谓处之泰然。
-
真是敏感脆弱说不起啊
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是没有碰到过
对我冷嘲热讽的事
没办法,确实是被宠大的
而至于那些会令我像小孩子一样伤感的人或事
当然全部删除了
以敏感天性,一旦觉得苗头不对
立刻退避三尺
把它们抛出大气层
可是这都是多大的事情呢?
没办法,谁要能对自己有办法,一定很厉害 -
一直以来,我忽略了一个事实,新家前面也是一条河,和旧家一样,虽然没有杉木树,虽然不再有“门前有条河“,而是楼前。新家东面的视野很开阔,云天广阔,比旧家更开阔----只要河对岸不建高楼。站在新家阳台上,可看到金茂与丑陋的“日本军刀“金融中心的完整楼影。旧家往东望,还可看到东方明珠,现在被什么楼挡住了。这是条神奇的长长的通道,从浦西的西部一望望到浦东,希望这条长长的通道,永远不要被隔断。这样,就可以像今天这样,我看到现在和过去的继承,尽管旧家那一方土地已经面目全非无法识辩。这当然不完全是巧合,临河的幢是我选的,位于东面的房是我定的,只是忘记了把两者联上线----过去与现在。只是有一点点遗憾,没有选高层,不然纵算竖起几幢楼,也隔不断视线,我因飘摇欲坠而一心向往地面,却迷糊了当初神往极高楼顶是为什么,当初为了远离地面,其实更因为高远,站得高望得远。下午,一场雷暴雨,低低的乌云,白珠一样的雨,绿色的河面上一片圈圈,一指粗闪电在南面的云下迅疾一刺。天地汤汤。这才是夏天呢!原来这么多年了,我没有好好地看过一场雷雨,小时候暑假常看的雷雨。于是,我终于知道,在市区住的真是个破房子,打开窗对面是那么丑陋的墙,连一场漂亮的雨都没法看。我和父亲在阳台上看雷雨,看了很久。我为今天的所见,很高兴。我看见我还是原来的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丰富,苍白不是我的颜色。我不怕,站得很高,为什么要匍低?我喜欢高处,不再和以前一样是为了逃离地面,是为了眺望,很远很远,让自己看世界无限。
-
感冒是小病
对我来说是大病
别人不用吃药一礼拜好
我吃药还一天重似一天
不吃药三个月咳嗽也不好
它打消了我的意志:世上无大事,只有感冒
没有事我愿意处理,只有躺下缓解无力与酸软
终于还是得吃头孢
其实我的词语也全部被打散了
并没有什么要写
但是,实在无聊,还是打几个字为好
生生小病,还是有好处的,灵台清明,空澈一片,无所忧,无所愁,无所虑——无字状态 :-) -
2008-08-03
截止到2008年7月的状态•蛋样生活 - [写在水上]
晚睡是极其恶劣毛病,把光明全部睡光,而只能大片拥有黑暗。如此恶习应予翦灭。
我看旧日志,发现今年把villkey的生日忘了。当时悔得,差点发短消息给他,问1,我有没祝你生日快乐 2,忘记了,实在抱抱歉,现在补。忘记谁的生日,也不能忘记他的,做朋友怎么可以这样。
乔的生日也快要到了。平常年的忘记不要紧,最好不要忘记今年的,本命年。
但我真的担心,一不小心就忘记了。虽然过去的几年里,从未忘记过。
我这日子过得,有如在一只白白的胖胖的鹅蛋上滑坡,一滑一天就过去了,一滑一个礼拜就过去了,滑得了无痕迹,没有一处浮凸,可以让我作为记忆的标记。
蛋样生活里,我已经没有生活,也没有记忆。
06年的日志里,我还在焦虑直线下坠的趋势,现在,好啦。
我的下坠已经停止了,停在一个平台上。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已经是谷底。这个除了苍白,看不见其他的平台,像航天飞机的材料做的,非金非木,平滑,如白色恐怖。
高中时候的意象,是荒原是白水湖,茫无涯际。
(刚和villkey在线聊了几句,说我好像忘记祝他生日了,他说但你还记得啊。乔又聊了几句,现在极少和他联系了。他现只在一个公共论坛出没,说希望看见我回帖。我说公共论坛多是兴高采烈 凸显情趣 的口水,我不去——我们就这样分道扬镳了。把麻豆鸟窝弄没了的人,真该死。和villkey聊着,发现真奇怪,我的朋友都不在上海。)
那也比人工的航天材料的白色恐怖的平台好啊。
现在上班很空,但又不能在办公室做自己事情。而工作事务,都是头痛难缠的,令人痛恨。
自上家公司翦灭了我在工作方面的进取之心,简直心如止水。
静静一想,我在浪费生命。易安的话是这么说的:“我在浪费自己,浪费得厉害。”
我们都是那种,或者曾经是,对生命有很高期望的狂飙突进的人。因与现实的不相容,而永存痛苦。
很久以前,我说过,倘若这种痛苦不见了,会不安,也会为此痛苦。
-
2007-2-5 17:17
It doesn't work for Chinese in-put.哦, 现在又好了.我在等下班, 让我早点回去吧. 趴着或者躺着, 会让我感觉舒服点.这里很热, 不知道是办公室里热, 还是我自己热.阅读<我们为什么生病---达尔文医学的新科学>, 读到第四章, 终于难以为续.咳嗽一部分是人体的防御机制, 发热也是, 它这么说.看到有人以<我要说话.说话.说话>为题发贴, 看其叙述倒也确实激情澎湃, 不由觉得,到如今还有人有如此澎湃说话欲望, 真是值得嘉许, 起先以为是70年代女生, 后来她的文字不可救药地调成紫红色, 在说我妖媚的桃红色呀, 我判定她是80年代女生, 并且对其贴子的阅读也难以为继.再看日期, 写作于2005年5~9月间, 哈, 感觉象一段幽冥的记录. 现在, 2007年, 她是否还这样恣肆,任性, 把自己打扮成<情人>里那个少女的look?是不是很多东西已经封存? 读到她说巧克力时候, 想起很久以前, 我也写下过类似字句:某乙口袋里总有一块巧克力, 因为某甲爱吃. 那是为我预备写的什么小说记下的一个小片段, 一个幻想的片段. 封存吧, 封存也好, 盖上封印. 不会失去.哦, 我还是听音乐吧, 做什么都很累时候, 还是听音乐好些.有一个温暖名字的女孩子在她的博客上介绍犹太摇篮曲与情歌集合. 可惜我不能下载, 只能听试听.犹太音乐因我第一次偶然听到时候给我的横空出世感觉而总是悬于上空, 似乎等闲是不能听的. 这么有气无力, 既不算太舒服, 也不是舒服时候听, 或许很合适.下班下班, 回家. -
2007-2-4 20:40
这个周末太阳非常好. 坐在阳台上阅读, 是那么舒服, 一动也不想动了. 怪不得有人愿意以看书和打字为主业, 而站在边上看别人生活.而, 我现在想写点什么已经很难.表哥的宝宝出生一周了.今天去看看.因为我的感冒症状更加严重, 所以只是进房间看了看小毛头马上就出来, 好小啊, 像根小火柴头.我拍着小舅舅肩膀说:"你现在开心了,是孙子."他嘟嘟囔囔说:"孙女也很好呀."表哥还是像个大男孩, 30岁的人, 还是像男孩, 江南人秀气呀.我问他当爸爸了,激动哇?"现在还没感觉, 没那种感觉.""你反应也太慢了吧?"不过, 那大概是某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吧? 很多人, 并不是迎接小孩出生的那一刻, 有为人父母感觉. 乔说, 女儿生病打什么针, 哭了一晚上, 他抱了一晚上,就在那一刻, 有了做爸爸感觉.母亲, 似乎也不是生下小孩那刻, 就母爱巨生, 因为不止一个同学告诉我, 看着小孩一点也不喜欢. 慢慢地才会觉得: 他会笑了,很可爱.听上去, 象在说别人家小孩.可见, 小孩刚开始和父母也是陌生人, 然后才熟悉起来.今天, 大舅舅大舅妈表姐都来拜访蜗居. 让我很开心.然后, 老爸帮忙拖地板. 厄, 我真是浑身酸软无力. 一个手指也不想动.后来, 他们热闹哄哄地回去. 我再回来.喉咙痛得不能做吞咽动作.在我的记忆中, 我已经很久不这样感冒了.哦, 那些昏天黑地感冒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