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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6 12:01 AM
我已经连续三天自己做菜煮饭。先自我表扬一下。
鉴于我没有“学”,直接实践,因而是“践厨”非“学厨”。
“践厨”解决的迫切问题,是晚饭。
中饭有一大帮人共同解决,欢声笑语的,不亦乐乎。
晚饭就比较痛苦了。每次下班,“晚饭”两字冲到眼门前,真是一声无奈叹息。
我的可选择品种很有限呀:咸肉菜饭,盖交饭,面条,馄饨,小笼包。。。。。。
吃得了无生趣,如不得不添加燃料的机器。
自周六叫来Alice“践厨”,遂迷上做饭。
做饭有一个原则,快而好,倘若绵延时间过长,又会折磨神经。
因为打小受的教育,“一寸光阴一寸金”的观念深入骨髓。
岂能为口腹之欲浪费那么多“金”?我本就觉得时间不够用。
此外,时间延绵太长,会使“做饭”变成酷刑。等做完,饿也饿过头了,晚饭变夜宵了。
所以我去超市里买切好的半成品,节约很多时间。
担心我做的能不能吃是不是?
做饭是与生俱来本领,只要看过人做饭就会做。谁要说自己不会做饭,不是智商堪虞,就是懒得出奇。——当然,我是指炒蔬菜炒肉片的基础菜,鱼啦虾啦我就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只碰到一点小问题。呃,油锅为什么那么旺?以致于清炒的菜居然如同放过酱油。哈哈~
还有油为什么溅得那么厉害?使我很想变成长臂挥一把长柄铲。烟为什么那么大?才放入肉片,就一股白烟冲起,熏我眼睛。
最讨厌的是油腻。墙上擦起来还方便点,昨天发现,地上一层腻腻的,恐怕要使劲清洗才行。
最后,感叹一句:我都自己做饭了,向世俗生活靠拢一步;但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从经济角度出发,自己做饭一月可节约支出240,一年后可以买件不错冲锋衣了。五年后可以去马尔代夫,十年后可以去欧洲——这样算就让人泄气了哦~只验证了一条真理:钱不是省出来的。还是这样吧:“为了生趣,为了享受晚饭。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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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7 10:57 PM
Villkey结婚时候,我应该去参加婚礼。世上你真正想参加的婚礼不是很多。现在开始攒飞机票钱。
上海双年展·超设计:庞大。工业。问题与概念。
双年展:艺术与设计——艺术是大师,设计是工匠。艺术是虚幻,设计是现实。设计可以是艺术。艺术却不是设计。
双年展:《心手一致 心手分离》,让我们在服饰、饮食、家居物品方面回到心手一致的手工时代。
上次去美术馆,是法国印象派绘画大展,应该是2005年,起码是一年前。
上次去博物馆,是故宫来晒国宝,是几年前啦?我的天。
上次去图书馆,是今年2月。
上次去旅行,是2004年10月。我的天!
上次我手工制作东西,不可考,包装生日礼物算不算?目前我的房间里没有一样东西是自己制作的。
《我一直想开一门睡觉的课》:SNOOPY周日版彩色中英对照本,我买到了。但不是买给自己的,是给妹妹的礼物。这么奢侈的彩色版,舍不得买给自己的。所有“奢侈品”,我喜欢的,都在需要送礼物给人时候奔过去买,所以做我的朋友很幸福的——当然要与我喜好一致才行。
《帷幕》:米兰。昆德拉新书,很棒。
我于购书生涯中,为我自己,最奢侈的一次,唯一的一次,是用99元高价抱回了一套中英双译《安徒生童话全集》简装本。父母老是说我,其实他们一点不懂,我有多节俭。
英文:英文英文英文,等我退休,全部用甲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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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3 12:27 AM
曾有人问我为什么会买雏菊。
我说:“雏菊是小向日葵,街上又没有卖向日葵。”
今天在轻轨站向着出口走时候,可真的看见向日葵招扬,卖的。
三个女孩子,每人手里拿着向日葵。而那个卖花男人装满花的自行车上,不见那黄色的圆盘。
我想:哎呀呀卖完了!
走近了,才看明白,其中一个女孩是卖花的,另两个一人买了一朵,卖花女孩手里还有三朵。
我我我赶紧全部买下来。
问她是哪里进的。
答:“淮海路买来的。”
淮海路真是好地方,连向日葵都有,果然是好地方。
这向日葵比我记忆中的小,只有小碗那么大,估计是观赏品种,不是用来结瓜子的。笔直的茎如手指般粗,长得象根手杖,颇有份量。
我擎着走。
在地摊上买储蓄罐,腾不出手来付钱,叫摊主帮我拿一下拿一下。
因为有份量,后来扛在肩头。别提有多神气了。
如果是好莉这么扛着,走在埃及的街市上,与蒙着灰白头巾的当地人擦肩而过,更神气。
向日葵就是灰白背景上永不褪色的鲜明色块。
回到家里,把它们安放在花瓶里,倚靠在白色的墙壁上,高高的,真漂亮。什么花能长得象它那么高呢?那么色彩鲜明而不妖艳?这就是向日葵。
这似乎是我第一次握着扛着向日葵。
很久没有见过了。
小时候,爷爷和奶奶又矮又黑又破的小屋子旁边高大的向日葵,已经是一个模糊记忆,硕大的花盘,它仰望太阳,我仰望它。
但我可以肯定清楚的知道,那时候,家里有种向日葵。就在屋角,一株两株。
因为妈妈很多次说起关于我的一则逸事。——大人总是记得小孩很多逸事。人长大了就没那么多逸事了,因为不可爱了。
她说,我一个人呆在爷爷奶奶房间里,找出来收着的葵花子,吃了很多,那是生的,没炒过的。真不知道怎么就吃得下去。
我一点都不记得这件事情。
后来那间小破屋拆掉了,我一直没有再见过向日葵,直到今天。
这是让人有一点伤感。
这是一种在城市里通用的伤感。要遭遇一株向日葵都这么难,要阔别那么久吗?
这不仅是说,城市距离自然有多远,日复一日灰尘噪音办公室里生活离新鲜心灵有多远?
我一直相信按人的本心,生活不是要过成这样的。
P.S.:今日DD说他去广州之前,胖的,小时候更是圆的。打死我也不相信他曾经是圆的。现在想起来,毕业之前,冬天,我毛重曾经也有108斤的!也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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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1
After long Holiday - [写在水上]
2006-10-10 5:38 PM
It's really tired.I think I'd better stand up and back home for sleeping.It's pain to kick off and take on shoes when you come in or out in a-----OFFICE.Such a boring policy. Huh. Huh. Huh.I had a cup of coffee at 17:30.I seldom take coffer because it's not suitable to me. My stomach(? wording are escaping form my mind) is not strong enough to dance with coffee.There are files piling up in front of me.It's necessary to prevent myself from "sleepy" to continue working otherwise HOW I CAN LIVE tomorrow!!Anyway, I back home now.Let it be.I will still be here tomorrow..................By the way, How normal the days I spent----------MY HOLIDAY!!!!!Hope it were wonderful for coming holidays. -
2008-07-31
中文第四——月华流照 - [写在水上]
2006-9-26 8:32 PM
我肯定写过《中秋吃月饼》,不然不会一想起月饼脑海中就浮凸出这一行字。估计写的是大学一年级入学不久大家在学校草坪上等月食,那是多少年一遇的中秋月食。一边闲聊,一边把月饼分成八份,一寝室一人一份。后来,宿舍关门了,露水也起了,很多人叫同学把被子从窗户扔下,就此露宿草坪。月食,终究,我肯定是没看见。
后来,我肯定是引用过“月华流照君”,那是多年后,带一些伤感的短句。这是《春江花月夜》里的一句,那首长诗,是我所见过的写月光最好的,比如“千里流霜”,“月照花林皆似霰”。当然还有这句“愿随月华流照君”,这句和“千里共婵娟”“明月千里寄相思”“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的内蕴是一样的,与中秋团圆的寄寓也是一样的。
虽然我很喜欢中秋,但其实,脑海里记得的中秋节,唯有那一场月食的中秋而已。
余者,便都是与吃食相关的记忆了,比如毛豆,芋艿,鸭子,塌饼,藕,梨,当然最多的是月饼。
我不喜欢吃月饼,但我喜欢收月饼。
小时候那种纸糊的花花绿绿的月饼盒子,四四方方,盖面上印仙女图案,是嫦娥罗。我喜欢这样图片,通常拿来临摹。月饼盒子,拿来装零零碎碎东西。
至于月饼本身,苏式月饼比较小,外壳如千层酥,正面和反面各印一红色图章,一边吃一边外壳零零落落松脱,有鲜肉馅的,这种月饼通常自己吃,不会装进盒子里拎了走亲戚。广式月饼,就是外边缘一弯弯做成月牙边的,模样更周正,面上有压花,通常是一些字“广式百果”,除了百果,还有“火腿”“豆沙”,就这几种吧。
小时候,吃的东西很少,即使是不喜欢的月饼,也不会放弃吧。我喜欢豆沙,其实是,只有豆沙尚可下吞。百果,甜得要死。火腿,巨甜里面有点咸,太坏了。有一种月饼里,还嵌着一块白白的油肉一样东西,究竟是油肉还是冬瓜糖,我记不清。
爸爸妈妈喜欢百果,因为馅料里有各种东西,号称八样,我记得有芝麻果仁红绿丝。
我呢?我很少吃月饼。喜欢,把每一个月饼都端详一番,细细辨认压花的字,通常么都是“豆沙”“百果”。凡有认不清字的,就有了点期望,掰开来看,希望有别样的馅料。我记得,把一盒月饼全部掰开,然后拼好以后完整放回去,交由爸妈去消灭。因为,掰完所有月饼,结果还是令我失望,没有别样的发现,没有别样的选择。
后来,月饼口味丰富起来。各种有我喜欢的口味:椰蓉,和蛋黄。
但对月饼的情调偏好还是没有变。我喜欢盒子,盒子们当然也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极尽巧思,欣赏月饼盒子,真是一桩赏心乐事。我每收到一盒,就开始由内而外的欣赏:小心翼翼打开盒子,犹如打开探险小说里宝藏箱子,然后,一个一个端详月饼,哦,这是什么馅,那是什么馅。欣赏完毕,放回去。不吃。想着送给谁吃,吃完把盒子给我。
所以说,一个人童年的习惯影响至远。虽然现在的月饼可能很值得尝味,但情绪还停留在那时候,掰完一整盒月饼以后的失望。而且,现实中,打开盒子,或推开一扇门,也往往失望的结果更多。因而,我对很多东西的兴趣,始终停留在“盒子”的层面。
今天收到的月饼真是太漂亮了。是一个印制精美大圆筒,一条纵向的缝,用蝴蝶结扎着。把它解开,掰开合缝,发现里面的纸圆盘呈犬牙交互状分开,每个盘里放一小月饼。哇!这个用来存放女孩子的宝贝们,真是太有腔调了。
月饼谁吃?估计我一回去,就会把盒子撤空。 -
2006-9-24 1:20 AM
打开微播看到排在第一的新专辑是许巍的《每一刻都是崭新的》。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就听说了,不知为何发行日期是2006-9-15这么晚。
于是下了班去音像店寻。我几乎从未专门去寻一张CD,只为了他是许巍,只为了他替我们唱出的心灵,为了寻那份心底的感动。
我知道的许巍的第一首歌是《礼物》,不是听到的,是在一个网页读到的。对于有相当阅读经验的人来说,如果感觉到一段文字的吸力,那一定是很棒的文字。
真的,很少人,可以写出那么棒的歌词。
据说,许巍在录制《礼物》时候,在场的人潸然泪下。
“让我怎么说我不知道,太多的语言消失在胸口,头顶的蓝天沉默高远。。。。。。”
站在蓝得甚至妖异天空下,望着渺遥的大海,海水无声地拍着岸,心中稠稠涌动的情感,让人沉默无语。。。。。。我请朋友帮我找它的出处。呵呵,我讨厌找一切东西,喜欢清晨出门,遇到一株树或一朵花,它恰巧长在我经过的路边,恰巧是我喜欢的树或者花。其实人未必清楚自己真正要找的是什么样树什么样花,随性随遇是更美妙的态度。所以我有一个恶劣毛病:讨厌找东西,一切东西。
那时候,老是让朋友韭菜帮我找。后来怎么就吵翻,吁~~~~有人说我对人要求严苛,而我觉得那只是基本要求而已,比如真诚质朴善良,比如重视与朋友的约守,那是对朋友最起码的尊重。
乔的伟大之处在于,他做不到的,打死不答应;他答应的,打死也做到,哪怕细小到逼他去他从来不去的小店买一根红线做礼物。——所以只有他是大哥。
相比之下,韭菜的为人,简直就是,一堆芦荟果肉。
他查出来这是一个叫许巍的人写的歌词。但是给我的音频链接是失效的。
很妙的是,后来遇到的一个朋友居然是许巍迷。我还记得他的话:“你们听许巍么?歌词写得真是好。”他们许诺播许巍的歌给我听,结果,头碰完各自散了,也没播给我听。——粲然从后备箱里掏出来一大摊碟,似乎急不可耐要与人分享他喜欢的音乐。韭菜兄也当真应景,哎呀这个妙那个灵,哎呀这个我也爱。
我只好自动晾在一边。
粲然是很率性朋友。如果不是韭菜后来变成芦荟果肉,或许我也会说:韭菜是很感性朋友,感性到会写出“敏感如我”这种话来——一个男人写出这种话,真是让人起鸡皮疙瘩。
粲然说他差点就做了摇滚歌手。他其实真的适合做艺术家。我时常揣想,如果当初走上了他的爱乐之路,或许不会陷入那么糟糕的境地,做商人需要精明冷静果断以利益为准则。而他性格太烂漫,简直像史记某某列传里人物——那可是神话时代呀。如今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他的女友有一次喝了酒,电话我哭诉了一个小时,说动不动就找不到他。——我非常同情,可怜的女孩子。
我告诉粲然:“你是个很飘忽的人。”
他那时候还会在MSN上飘着,用着许巍的歌词:“就这样坐着望着那窗外,天边的云彩让阳光温暖。”
我没有指责他对女友如何,朋友私事我向不过问。不管他有什么缺点,我只记得他是我的朋友。记得我从黑夜的衡山路站的衡山路步行到徐家汇站的衡山路,是他陪我电话一路。记得我在峨嵋山冰雪雷洞坪,一片茫茫,上不见天,下不见地,犹如到了极境,一切思虑化入太虚。我告诉他,我似乎到了旅程的尽头。他哈哈笑着说:“那你快回来吧。”那么样地温暖。
祝他一切都好吧。
如今,韭菜已如愿去国,已经能悄悄地用新文字在斯贝斯无声无息地发日志——我们认得那也是英文字母,但我们不认得那些字母在讲什么。粲然总是说韭菜怀才不遇。我觉得奇怪,以他的博闻强知,随便发挥发挥么,怎么就不遇了,谁压抑他了?拿安的话说:“我要是他,一大博士,我仰着头走路,我谁也看不起。”(当然,这丫头是“纳粹”,应该踩她几脚。)然而事实是,我简直怀疑他压抑到人格分裂了。
他走的时候没有跟大家打招呼——当然,那时候已经闹得不愉快,要打招呼也不会跟我打——文人都小气的。
无论如何,当我们站立在天空下仰望,会有一些相同的感受。我们各自的理想,在粗暴现实里受到的挫折,疼痛,忧愁,孤独,与眼泪。
“曾经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就独自看一看大海,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疗伤。。。。。。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就独自看一看大海,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醒来。。。。。。”(《曾经的你》)
如今,拿着这张《每一刻都是崭新的》——总觉得它叫“曾经的你”更好,多少的时间已经化作细细的烟尘。我没有认真听过《两天》《在那里》,我是从《时光漫步》听起许巍的,从“我们只有两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到“在阳光温暖的春天,走在这城市的人群中”,是从激烈愤懑转为温暖平和的话,新专辑则充满滴血的凄伤与唏嘘,看这段扉页题词:
“曾经的你 以为只要 带着那把青春的长剑,和赤子的良心
就可以说服自己不出卖理想的灵魂
在最寂寞 和不得不流泪的晚上
即使 连自己都在笑自己傻时
依然拔出怀中的 长剑
刺痛自己 提醒自己 勇往直前 直到现在“
我大约没有长剑在怀,但我时常用过去,提醒自己过去有什么梦想,来制止自己直线下坠般沉沦,沉沦在生活日常的朝朝暮暮反反复复琐琐碎碎中从而再也不能起飞。
有朋友说过一段经典评论给我听:“我们大家认识五年了,在社会上也经历了五年的事情,每个人都有些变化,只有你,一点也没变。”
他们认为,时间在我身上是停止的么?确实没有大的变化,因为别人纵身投入的时候,我依然选择站在高处,远远地眺望人们熙来攘往的景象——我不想跳进去。
但,当然时间在我身上不会是停止的。如果,现在,我又走在黑夜的衡山路上,我不会给任何人发短消息,也不会有任何人打电话陪我聊天,我一言不发从衡山路站走到徐家汇。
但,当然,我还有一个五年制大哥剩下来。在我似乎消失到外星球上去时候,他会发消息:“喂。”
“干嘛?”
“看看你是否还活着!”
“我没死。”
“噢。”
所以还是让我们回到温暖的《时光漫步》那里去,回到最初的《礼物》,它一点也没变:让我怎么说我不知道
太多的语言消失在胸口
头顶的蓝天沉默高远
有你在身边让我感到安祥
走不完的路望不尽的天涯
在燃烧的岁月曾漫长的等待
当心中的欢乐在一瞬间开启
我想有你在身边与你一起分享
让我怎么说我不知道
太多的语言消失在胸口
头顶的蓝天沉默高远
有你在身边让我感到安祥
在寂静的夜曾经为你祈祷
希望自己是你生命中的礼物
当心中的欢乐在一瞬间开启
我想有你在身边与你一起分享
走不完的路望不尽的天涯
在燃烧的岁月曾漫长的等待
当心中的欢乐在一瞬间开启
我想有你在身边与你一起分享
在寂静的夜曾经为你祈祷
希望自己是你生命中的礼物
当心中的欢乐在一瞬间开启
我想有你在身边与你一起分享
让我怎么说我不知道
太多的语言消失在胸口
头顶的蓝天沉默高远
有你在身边让我感到安祥 -
2008-07-31
中文第三——郎才女貌,神仙眷属 - [写在水上]
2006-8-29 5:17 PM
今天看师妹的斯贝斯。发现她文字很好。而以前在BBS上看见,倒没怎么觉得。或许好文字都用去耕耘自己自留地了?她马上要做新嫁娘。——或许美丽心情,使文字愈发美丽。——这不是不可能。总体而言,她是个满低调含蓄的人。不像很多女孩子,把爱情呀爱人呀写得满博客飞。于师妹文字,知道,一种美,叫含蓄。点点滴滴字里行间流露的,是心底的感动与幸福,让旁观者深受感染。她亲爱的准夫君,我认识的。她称他“我的王子”。是的,那是个王子般男孩子。她妈妈说他们真正是郎才女貌。其实是郎亦才亦貌。女亦貌亦才。不过她自己说,什么郎才女貌倒不重要,重要的是相知相守相濡以沫。她有一篇日志,最触动人柔软心弦。那是她援滇,在昆明机场,人海茫茫中,忽见他挥着大手,过来携了她手,很温暖的手。霎时,她心中的惶惑一扫而去。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她而专诚云南——除此之外,似乎也没别的解释。她说,似乎是他说,她像一个路边的小姑娘,等着人领回去。谁说不是?她写道,在来来往往人中,有人赠与美丽玫瑰,有人给伤害,人群退去,原来自始自终等的是他。荒原漫野,时空渺茫中,追寻的,而终于相遇。我们小时候都喜欢读童话。知道王子公主的故事。从此后王子和公主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而师妹的故事就像现实版王子公主童话。很多人已经质疑或者感慨过,童话总是写到“从此后王子和公主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为止。不过,那么聪慧成熟女子,当然知道怎样把幸福生活进行到底。不仅是将爱情进行到底。现实中人原也该比童话中的人智慧,难道不是这样? -
2008-07-31
About Flying - [写在水上]
2006-8-15 3:26 PM
My friend visited me on noon yesterday. We had lunch together.She brought me a present which was a little heavy to carry.Also she gave me a gift--- a short talk which is also a little heavy.Yeah, she let me think. The reason that I don't like to change, I think, is that I'm always in change in pastyears. But this shouldn't be an excuse to stop my steps. Where are all my dreams?I found a space via Charlie's space today. Belong to a Girl named Yun Dan Feng Qing.It reminded me of my old dream.Times again, the things I lost happened to touch me.---- A dream. So far away.What I ever dreamed?Girl must remember she can not only walk but also fly. -
2008-07-31
中文第二--学画画的朋友 - [写在水上]
2006-7-26 12:48 AM
偶DD说喜欢我斯贝斯上中文那篇。活活~那就再奉献一篇中文的。
其实,用英文是非常有好处的,因为词汇量限制,不利于跑题;跑得像乱马似的,没人夸我思维奔溢,只有人说我混乱。
这篇既然先定下了主题,当不会跑题太远。
曾经,觉得有一点奇怪,为什么或近或远,我很容易认识学画画的人,无论是真正的画者,还是闷骚的邯郸学步者。后来一想,原本我周围校友就都是要画画的,牵丝攀藤的,当然与画者格外有缘——什么叫“圈子”啦。
七七这个女孩子,我认识很久了。关系很远,是同学同事的朋友。她发给我很多图片:她去新疆采风啦,她买了新衣服,她的玉照,她的作品。
所以我对于她的认识,仅止于图片和文字;当然,也不止于图片和文字。
朋友说我鉴别力很差。但可以庆幸的是,我的感觉还算准。就算只有图片和文字,我也可以感觉得出,她是不是与我同气的朋友。这种感觉,好像还没有出过错。
每个人在不同照片上看上去会不一样。她也是。有时候,就是一个女学生;有时候像颓废艺术家,有时候看上去很精致。总体而言,她很漂亮,有一点“艳质风流”的味道,楚楚动人。
有艺术家的风格。
她的艺术气质中正谦和的,不做作,不闷骚。她喜欢画画,这是很平常简单事情,没有什么刻意;她想做职业画家,这当然有点难,但也很正常,没必要苦大仇深。
她说自己孤僻而嚣张。但实际上,我和她交谈很融洽,很舒服。她对自己评价也是我对自己评价;我说的融洽舒服,恰又是我的朋友对我的评价。这很有意思。
七七的画风我也很喜欢。喜欢她的人物画。有好女子,有花,色彩饱满,风格浪漫,人物看上去很宁静,眼神似在此似在彼,耐人追寻。可惜看到的是照片,原画应该更好。我不喜欢陈腐的画风,但也有点担心七七会画得太前卫了,因为我也不喜欢冷诡,看到她作品,才松口气——分寸刚刚好。
我所认识的人里面,她的文笔最美。文笔好,并不希奇。但要美,给人惊喜,比较少见,那是要天赋的。
通常画者文笔都不差。无论文字者还是画者,都需要敏感眼睛丰富想象充沛情感,文字者输出文字,画者输出图画。但文字者擅画者少,画者就很容易擅文字,比如梵高就是一流文字家。七七文笔好,也可以算是绘画者的正常传统。
上上周六,本来是她来上海的日子。我很高兴,我说:七七,我带你去我最喜欢的地方。我一直想去第二次,你陪我去最合适了。
她回复说:清清,我们是熟悉的陌生人,能成为最好的朋友。我们要一起喝一次酒,我跟你讲我。
她叫我“清清”是专利的了,没有其他人这么叫。
我们两个对于见面都很开心。像我很懒的人,很少出门,要出门很多时候也是独自出门,因为我嫌陪人逛街烦。这次很雀跃地要做她导游,可见是真的很高兴。
她也很高兴,问:清清你敢和我喝烈酒吗?
我答:喝一口就头昏,那就不能听你讲你啦。
她笑道:我会“怜香惜玉”的。
我是不喝酒的,但是和七七的感觉一样,“我们要一起喝一次酒”。
她今年大学毕业,她的思想和当年的我那么相像。所以,她说:我们是熟悉的陌生人。
但因为学校有事情,她没能来。
不过要见七七,也不难,去广州就可以见到。
另一个女子,可能今生也不会相遇了。她就是蛾子。
和七七不一样,我们相互不认识。没有任何交谈和交流。
但我很喜欢她。觉得,我们也会是好朋友。
蛾子是大哥的好朋友。我是大哥的好朋友。
大哥,会向我讲起她。也会向她讲起我罢。
最初却是在安的文章里知道她。她一次去北京出差时候,见过她。
安说她独来独往,上班就是闷头画画。过着非常简单的生活。很另类。记得深刻的描述是,她的美丽眼睛在压得低低帽檐下,拖着长裙安然走在大街的人群中。
大哥说她很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在养不活自己的时候,去画商业画。
她的眼睛很纯,很漂亮。照片上也看得出来。
五一在北京时候,我本来没有想起她。是在后海的酒吧阁楼,那五个成年人没照顾好一个青少年,让青少年觉得窒息,然后只好未及打招呼就跑出去透气,那时候北京晚上的风吹得叫冷啊。
回到那个阁楼,安就对大哥说:真该把蛾子介绍给她,她们两个一样的。
但不知道她在哪里,可能回广州去了。大哥发短消息,未见回音。
临走时候,我还问他:“蛾子有消息吗?”他摇摇头。
后来,我想象了一下,这么相像的两个人面对面会是什么情景。不说话,比较正常,因为我知道她是不说话的。而我,在非常必要的时候,可以和人寒暄。但,我和蛾子之间,是不需要废话寒暄的。会相互用眼睛微笑致意吧。也要喝酒的吧,而且要烈一点,喝到醉倒为止。
我不及她酷,酒量估计也不及。但奉献一醉绝对没有问题。
但感觉我和蛾子是不会见面的。我不会再去北京(破地方)。
如果天天和七七、蛾子喝酒清谈,这种生活其实非常奢侈。正常的生活,是需要稀释的,比如一年坐在一起一次。
由此,我们的人际关系也是稀释的。如果,整天围绕着的,是最好朋友,是同类,那么也太密集了。而这稀释后的距离,正好用来想念或者遗憾。
昨天收到初中班主任短信,真是有点突然。他说:“燕子:近况如何?很是放心不下。”几乎令我热泪盈眶。
我回复他:很好!还是老样子,但总也有些进步。
我怎么忍心让年迈老师放心不下?所以,我多么乖,就像我从小到大那么乖。
有空闲,一定去找七七喝酒。看她的画,听她跟我讲自己。
七七,蛾子,我们其实都是一样的孩子么。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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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1
Dancing Alone - [写在水上]
2006-5-13 12:55 AM
Sleepy, but ,hey, it's weekend!Crazy busy this week. over-time worked everyday. Today, too.But it's weekend so that it's a little different.I didn't leave office till 20:30.I spoke to my colleague,"Wait! wait!wait five minutes!"I did will not to be the last person to leave.After arriving my shelter, cleared up CD and DVD's.Found the album of NINE INCE NAILS.Seems I haven't had it played.(It's hard for me to write more.)CD ROM played the CD.I closed the door and dancing.Sliding on the floor.I have never danced before.very nice to dance alone and randomly.Found comments on website about the album 'with teeth'.--"it doesn't like a industrial rock',' boring lyric". etc.All these words are not important for me.It drives me to dance.Though it's weekend, go ahead, sleep. -
2008-07-31
Dido Amstrong--Pop music--This Land Is Mine - [箫鸣凤下空]
2006-2-24 11:31 PM
I picked up Dido's Album on my way home today.Perhaps I ever read any comments on Dido but I can't recall it clearly.She's a strange singer before today.I had the CD played as I arrived my shelter.It's not happy music. Her voice is good but not warm.Just let yourself in your small room alone, close your eyes, and listen to Dido. You'll feel that flying cloud touch your cheek gently.This is my feeling while listsening to Dido.This Land Is Mine Lyrics
By: Dido
From the album: Life For RentFrom behind these walls I hear your song Oh, sweet words The music that you play lights up my world The sweetest that I?ve heard Could it be that I?ve been touched and turned Oh Lord, please finally, finally things are changing Chorus: This land is mine but I?ll let you rule I let you navigate and demand Just as long as you know this land is mine So find your home and settle in Oh, I?m ready to let you in Just as long as we know this land is mine After all the battles and the wars The scars and loss I?m still the queen of my domain And feeling stronger now The walls are down a little more each day Since you came, finally, finally things are changing Chorus Follow the days I?ve traveled alone In this cold and colorless place till now It?s what I had to pay Chorus This land is mine and I let you rule I let you navigate on demand Just as long as you know this land is m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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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1
Bob Marley--Reggea Music--Three Little Birds - [箫鸣凤下空]
2006-2-21 10:48 PM
I heard my good friend was talking about Bob Marley.
Found the CD of Bob Marley on my home today.Yes, not bad.Firstly, I like his look, especially his hair---it looks like mine.I have exploded hair before. Sent message to the friend and told him I like Bob's hair!!!Cool man!Yes, reggea--ragged. I know why my friend like him.Unruly.Very tired these days.When I'm exhausted, I listen to music.THREE LITTLE BIRDS
The song was written on the step at the back of 56 Hope Road, where Bob loved to sit and write songs. As spliffs were rolled, the seeds from the herb would be thrown onto the ground where birds would pick them up in their beaks. Hence the title, the three little birds being a trio of ground doves.
Don't worry about a thing
'Cause ev'ry little thing gonna be alright
Singin', "Don't worry about a thing,
'Cause ev'ry little thing gonna be alright."
Rise up this morning,
Smiled with the rising sun
Three little birds pitch by my doorstep
Singin' sweet songs of melodies pure and true
Sayin', "This is my message to you-u-u."
Singin'...
(Repeat)
"Don't worry about a thing,
'Cause ev'ry little thing gonna be al-right."
(4 times) -
2008-07-31
转space上旧文过来 - [写在水上]
今天我的状态犹如在做梦。我很久很久不来这个博客了。
今天翻看了一些博上的旧文,恍若隔世啊,于是过去的老毛病又犯了:以前写得好,现在越写越差。也看到了,那时候写起流水帐了,怎一个长字了得。
想起现在已经禁闭起来的msn space。2006年之后天涯博客之前的文字,大多在那个space上。那是我第二个space,今年5月的一念间,差点把它删掉(因为加新同事以及供应商到msn list上之故),(删第一个msn space时候,眼睛也没眨下,就咔嚓了)。删之前,翻看旧文,发现原来有那么多日志啊——我忘了自己很啰嗦。确实很多的,很多内容已经不记得了,于是设置了访问权限,留着。
今天决定,搬过来,搬到bus上来。 -
2007-6-18
如果有一天你来到一个小镇,叫香花原野,那真是个奇妙的地方。通往香花原野的是一条土路,看得见黄土的尘,两旁是野花,细细的茎,薄薄的瓣,高低错落,连成一片在你肩膀旁招摇。颜色鲜嫩,如同水彩画。我曾经在一个梦里,走在这条路上。
第一奇妙的是香花原野的时间。如果你觉得快乐,你想停留,你可以说:“停止!停止!”时间就停止。直到你说:“请继续往前吧。”如果你觉得悲伤,你想沉浸,你可以说:“等一下吧,等一下吧。”它就放慢步子,让你晚一点到下一个事件那里去。
我很惊奇,觉得这简直是了不得的魔法。但更了不得的,是香花王子,每个人都跟你说香花王子,那个漂亮的王子,可以满足你的所有愿望。
“是吗?有谁亲眼见过吗?”没有,但是,很可确信的是,有他们认识的人认识的、非常可信的人,真的见过。——所有的传说都是这样。甚至有人说,我所认为的了不得的魔法也是香花王子施的。
后来的日子我在路上走了很久,我不敢说我是在寻找香花王子,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只是碰到路人的时候,想起来就随口问:“嗨,你知道香花王子吗?哪里可以找到他?”
很多时候却压根忘记了。从林林总总的回答中,我归纳出:香花王子在一棵大树所在的地方;那棵大树长满白色的香花;他不轻易出现;找到他,你的愿望就能得到满足。
在一个黄昏,我往一个向上的山坡迈着脚,也是一条干燥黄土小径,蜿蜒在短短的嫩绿色青草中,通向一个弧线柔和的山顶,山顶上长着一棵枝叶漫漫、匀称茁壮的大树。大树背倚着青黛色的天空,非常好看。我爬到山顶,大树的叶片很苍老,像广玉兰;花朵很娇嫩,像白玉兰。我坐在树下,看天边妩媚的山峦,慢慢褪去霞光披下的红衣。光线昏暗起来,我有一点恐慌。
我曾经很喜欢宁静的暮色,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昏黄的光线令我恐慌。终于到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于是我想起,一些关于月光的记忆,怎样白白地洒在地上,亮如白昼,又把树叶的影子投在我房间里的墙上。那是多久以前呢?我简直要哭起来了。 -
(2007-6-21晚续)忽然有个柔软的东西在眼前一闪,是从黑黢黢的树干里,“飘”出来,或者说以很柔韧的姿态“弹”出来的,几乎从我脸颊旁擦过。我看见一个柔软的小人儿,伸着懒腰,站在面前。是的,如此面目清晰,穿着旧旧的月白布睡衣,衣摆一直垂到脚面上,金色的短发,圆圆的眼睛,打着哈欠,说:“你打搅我的睡眠了。”
银色的月光照在他洁白的脸庞上,犹如新鲜的椰子壳内壁的果肉。——啊,月光,是的,地上有清晰的树枝和叶子的剪影,这亮如白昼的美丽月光,和记忆中的一摸一样——我无数次漫步其中的家门前的月光。半空中,半轮温柔的月,摇篮一般温柔地躺卧着。
“可是,”我惊愕未定,说:“我一句话也没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他坐下来,在树根突起于地面的分支上,揉着眼睛,说:“不管怎么说,你就是搅扰了我,在这么晚的夜里。”然后他笑了,说:“不过,你现在觉得好点了吗?月亮已经出来了。”
“是你,变出了月光,你!——你是香花王子!?”
他点点头,笑眯眯地,说:“人们是那么称呼我的。不是我变出了月光,月亮是我的好朋友,我把她叫出来了而已。”
“你不觉得冷吗?”他手指“啪”地一甩,一丛小小的火堆出现在地面上。我本来不觉得,听他一说,立刻寒冷收紧全身,马上火堆的温度又围过来,舒缓了肌骨。
“再喝点狮子奶吧,是我自己做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站起来从树枝的胳肢窝里掏出来两个盏子,递给我一个。是白色的白兰花样子的酒盏,握在我手里显得有点小,质感很像花瓣,但确实是个酒盏,里面的液体的温度透过柔软的杯壁传到手心里。我小心翼翼呷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有点酒的味道。
“怎么样?”我笑着点点头。舒服地向前蜷曲,向着火堆。
“我从捡来的一本书上看到的,在土耳其,人们都喝这种狮子奶。”他把酒盏夹在两个手掌之间,微微搓动,说:“那么说说你的愿望吧。我会一点小魔术,说不定会让你快乐”
我喝了一小口狮子奶——我得慢慢喝,夜晚还很漫长,不是吗?我皱了皱眉头,回答:“嗯,这得让我想一想,以前我有一些梦想,不知道还能不能想起来。——先告诉我一些你的事情吧——你的头发,让我觉得有点眼熟。”
“呃,你以前见过我吗?我就住在这棵树里面。我得照料好这棵树,如果他生病了,我得给他涂石灰水;如果他觉得脚底下不舒服,我给他松土;如果他心情不好,觉得来歇脚的小鸟太多了,太吵了,我会劝它们的大部分飞走——当然,这种时候不多。他有点爱撒娇。”
“是吗?”我抬头看繁茂的树枝,“可是他应该是个老爷爷了呀。”
香花王子耸耸肩,“是的,老爷爷才爱撒娇呢。”
我笑了。问:“那么除了这棵老爷爷树呢?”
他放下酒盏,抱着双膝,说:“其他的就简单啦,和花啦草啦小动物啦,说说话,聊聊天,谁需要帮忙,就去帮忙——都是一些小事情。
“起先,我只能和花啦草啦小动物啦,聊天。后来,成功地和南风说上了话,他从我这里经过了很多次以后,才听见我叫他。因为他是个诗人,你知道的,总是沉浸在他的抒情世界里面。和西风说话可有点难了,他是个急性子,总是‘飒’地就去得很远了,他回答的话像拖了很长的一个尾巴,拖到你耳朵旁来。后来,和月亮也能聊天了。”
“哦,和月亮,花了更长时间才说上话的吧?”“嗯,不过是我一直没想到和她说话,觉得她太高了,不太好说话,其实她很亲切,向她问好,立刻就回礼了,好像一直等着你问好似的。”







